们都可以解脱了,不会再有交集。
柳非烟站在原地,看着沈妄言乘坐的轿车越行越远。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不舍,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朝轿车的方向挥了挥手,无声地向沈妄言告别,哪怕车内的那个人看不到。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放下沈妄言,就像她当初放下林落一样。
她的爱来的时候迅猛,去的也迅疾。如她所想,她并非那么长情或专情的女人。
她想做被爱的那一个幸运儿,不需要再痛,不需要再纠结。
直到沈妄言乘坐的轿车远了,她收手,却感觉到掌心的冰凉。
她抬头看去,只见稀稀落落的雪花自空中飞洒而下。不过片刻功夫,雪花越来越大,纷纷扬扬地自天际飘落。
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
雪花打在柳非烟的脸上,鼻子上,头发上。
这一刻,她哭了又笑,笑完又哭。
路过的寥寥路人看到她的傻样,以为遇到了疯子,纷纷退避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