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言身体的变化,那么生机勃勃地抵着她的那个部位,傻子也知道是什么。
她才挣扎,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别动,让我抱抱你。”
他真的不贪心,也愿意配合她的脚步慢慢来,但此刻就想感受她在怀中的柔软,她的身体与他的如此契合,毫无疑问,他们是世上最般配的一对儿。
“你知道吗,我多次做梦都想抱你,可每次以为快要抱到你的时候,你就像鱼美人一样变成泡沫消失了。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很多次梦到你的脸居然梦遗”
沈妄言觉得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是正常男人,也是爱她的男人,有正常生理需要,尤其在她跟前,他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柳非烟的耳朵却悄悄红了,心软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