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我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执念，但是也不至于一直念念不忘到让自己孑然一身，守身如玉的地步。当初那位姑娘只是救过我，我却又没有救得了她，有些愧疚，却又无法回

报。”

“我后来，倒也遇见过不少漂亮的仙女的。”

辛莞莞哦了一声，然后过了一会儿，方才继续问道。

“所以呢？”

祭酒仙帝有些不解。

“所以什么？”

辛莞莞没有放弃，继续追问道。

“你为什么到如今都还没有道侣？”

祭酒仙帝笑了笑，然后他转过头，晚风阵阵，他看着身旁的辛莞莞，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祭酒仙帝的声音有点儿含糊。

“我应该庆幸，我之前经受住了不少仙女儿的诱惑，至今没有道侣才对……”

他的声音放得低，语气又有点儿含糊，让辛莞莞没有听得太明白，祭酒仙帝心里头却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幸亏如此，他在遇见这只狐狸的时候，才依旧还是一个人。

这样……

再好不过了。

不过祭酒仙帝虽然皮厚得宛若城墙一般，等闲法宝都打不穿，但是他是不敢在辛莞莞面前认认真真地说一句好听的话，他低下头，笑嘻嘻地说道。

“我跟你说实话吧，那是因为其他仙女儿都嫌弃我。也只有你这种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笨狐狸，才觉得我不错。”

“对了，你是觉得我不错么？”

辛莞莞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她顿了顿，然后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虽然……没个正经时候，嬉皮笑脸，但是大事头，倒是不错，还算有点儿担当。”

祭酒仙帝不说话了，两个人站在山顶头吹风晒月亮，然后祭酒仙帝开口说道。

“你是因为你们狐族的那个什么圣主的话，所以才跟在那少女身旁的，是不是？”

辛莞莞含糊地嗯了一声，她有些警惕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祭酒仙帝，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想要说什么？”

祭酒仙帝想了想，问道。

“但是日后，若是你那个圣主出来了，你便要跟着它么？”

辛莞莞恩哼了一声，然后问道。

“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祭酒仙帝有点儿尴尬地摸了摸下巴。

“没什么，没什么。”

他其实刚才那瞬间，有点儿想要问，这只狐狸愿不愿意后头，随他走，跟着他四处闯荡的。

但是明明想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了。祭酒仙帝微微咳嗽了一声，他看向了半空，突然觉得，这么，能够一直跟这只狐狸待在一块儿，也挺好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

之前……

好像没有过。

……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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