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训练都没有过,这又使得冯万利十分头痛,最起码能跳上五尺深坑,才能派出去自立门户,发展下线,招收成员。
傍晚时分,潘世岩这才来到木炭生产基地,几十间砖瓦房,就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四周是一个个的烧炭窑,正浓烟滚滚呢?
逃亡了十多天,他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但身体还较虚弱,走了大半天,也累得身疲力竭了,冯万利把他带到办公室,拱了拱手道:“潘兄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逃亡之徒,羞愧难当,望冯兄伸出援手,让小弟和下属暂住一段时日,待养好伤后,再往他处,图个东山再起,万分感激!”
潘世岩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现在有求于人,只得忍气吞声,以搏取他人的同情。
冯万利假仁假义地说道:“你我既为同道,今日到此,就应该相互扶持,潘兄不必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