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生存,让人恨的牙痒痒。河谷中明军忙碌起来,明军就地取材以铁锤,钢刀取冰砌墙,一道环形冰墙很快堆砌起来,构成了夜间防御工事的主体,省时省力。巨大的冰块冻的十分结实,别说哥萨克人的箭矢,就是铳炮轰击怕也难
伤分毫。
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欢呼,邓承志瞧着几个部下手持钢叉,将一条硕大肥美的河鱼叉出冰面,那硕大的河鱼出水时还在不停挣扎,掷到冰上扑腾了几下,竟瞬间僵硬结冰了,好家伙,怕不得有几十斤。
“什么野物?”
“面目狰狞,怕是大毒之物。”明军们围着那几十斤重的河鱼议论纷纷,一面惊奇,慎重起见邓承志还是下了一道军令,对于这些来历不明的野物,不许吃。行军打仗便是这般不易,别说是这等来历不明的河鱼,便是一丛野蘑菇也是能
要命的。
斜阳西下,寒风起。邓承志嚼着油腻腻的野战口粮,瞧着四周围散发着寒气的坚冰,面不变心中却有些发急,这一天走下来不过二三十里,照这样走下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出谷,怕不得走十几天,那还谈什么奇兵傍出。心中
烦躁便召集军议,哨官以上的军官议事,商讨对策。
篝火熊熊燃烧,一条条精壮的汉子凑在一起,寒暄热络着。
邓承志年纪轻,家教严又懂礼数,便抱着拳沉声道:“对不起,因我一人牵累了诸位。”
他麾下将官慌忙应诺,寒暄:“将军言重。”
“将军多虑了,我等心中并无怨言。”一通寒暄礼让,将官们集思广益,议论起来这么个走法怕是要耽误大事,总要想个法子加快行军速度,还要保证大军的安全,也不能真被人打了伏击,这便是个两难之选。也亏的是辽骑将领,多半是出身
辽东的寒门子弟,辽东苦寒,故此多数明骑都能适应西伯利亚的严寒。几十颗脑袋凑在一起,总能想出点别出心裁的办法。倘若这是一伙南兵,多半会陷在这冰天雪天中,动弹不得,夜已深,气氛渐渐热烈起来,辽东土生土长的寒门子弟们议论纷纷,渐渐的,连儿时在冰上
行走,嬉闹的记忆都谈的火热,付之一笑。
要说冰上行走的力气,这玩意在苦寒的辽东并不少见。辽东各部都有冬季穿梭冰河,雪原的工具,辽东各地中,蒙古部落中管雪橇叫察纳,汉人叫踏板,木车,女真人叫马拉滑子。
炽热的议论声中,明军将领们便商议着连夜砍伐树木,造雪车。雪车这玩意谁都见过,给马匹套上雪车,邓承志也不是没想过,然而这样做却有个极大的弊端。他的部下都是骑兵,套上雪车便严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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