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

他等着痛楚消失，没想到又是一股疼痛袭来

这不是一般的痛，是心痛。

好像有谁拿着一把枪，一枪打中了他的胸口那样痛。

阮天凌微微喘气，他的眼前黑斑点点，视线都是模糊的。

可就算是很痛，他也没有蹲下身子。

他握紧手中的花束，迈开沉重的步伐朝江雨菲走近一步

“咚咚咚咚”

他忽然又听到心脏在强烈跳动的声音，仿佛要从胸腔突破而出。

阮天凌头晕眼花，他努力睁大眼睛，眼前却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阮天凌，你怎么了？”恍惚间，他好像听到江雨菲的叫声。

阮天凌想张口说他没事，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