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兴趣的，可是陪江雨菲看，他就很有兴趣。

他撑起身体，拿了一个苹果削皮。

削好了递给江雨菲，江雨菲咬一口苹果，眼睛一直盯着电视。

她伸手把苹果递给他，也让他吃。

阮天凌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还在出血？”

江雨菲回过神，她转动视线看去，发现她咬过的苹果上，有血迹。

舔了舔牙齿，果然有血腥味。

“估计是咬苹果太用力了。”她自然的解释。

“牙龈有点不好，换一种牙膏用。”

江雨菲点头：“都行。”

阮天凌咬了一口苹果，就咬在她吃过的地方，江雨菲骂他傻，“有血你还吃！”

对了，她的病会传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