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法改变的习惯。

细悟中，他的气息隐约波动，有剑意透漏。

柳凝雨的修为虽然暂时丢失，但境界还在。

她最擅长的不是剑，但她在剑上的造诣也不低。

“天哥的天赋真高。”柳凝雨暗道，“他的剑意好强，感觉跟师傅差不多……只是有点奇怪了。师傅可是成就了天人境的存在，天哥的剑意怎么能强到与他接近……师傅，你现在在哪里，徒儿很想你……”

柳凝雨真的很奇怪，但为方昊天在剑上有这么高的造诣而喜。

只是她想到师傅时神色突然变得黯然。

就在前不久，她师傅，元武门至强大的隐世大高手，当今实力最强大的太上长老突然感悟天地，凝武意成道一举进入了天人境。

她师傅突然成为天人境时真的很突然，突然到她师傅自已都措手不及，同时也是一时狂喜而忘乎所以，竟然第一时间就选择了离开。

结果对柳凝雨没有留下只言片字便离开了元武门，不知所踪。

师傅离开后，柳凝雨再也无法控制自已，便离开那个隐秘的小空间世界，她要找方昊天。

最终她成功的找到了方昊天，现在她终于跟他在一起。

想到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柳凝雨突然又开心了。

她觉得师傅的突然离开是对她的一种成全。

“谢谢师傅。总有一天我会跟天哥一起站到你的面前，到时，你对天哥不会再有半点不满，有的只会替徒儿感到骄傲。”

柳凝雨的嘴角再度勾起笑意，那两个小酒窝更加动人。

突然间，她觉得有人在看她。

她吓了一跳。方昊天在调息，谁在看她？

她定了定神，然后看到方昊天在看着她。

她有点慌，露出马脚了？不可能啊，师傅说过罗烟面罩无要懈击，毫无破绽，他怎么会看破？要说有破绽，那就是眼睛……

“姑娘，你的眼神真的太像我一个熟人。”方昊天突然说道。

柳凝雨暗中松了口气。她没有露出破绽，他不知道是她。但眼睛果然是罗烟面罩的破绽，他从她的眼睛而生疑。

抛开柳凝雨的身份，她现在跟他算是很熟了。已经算得上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她觉得此时揭开薄纱不会显唐突，也不会让他起疑，反而会让他释疑。

柳凝雨伸手将薄纱揭开，道：“我以前真的没有见过你。”

方昊天眼中有失望之色闪逝。

不是因为她这张脸略显普通，而是因为这张脸真的不是她。

“你的眼睛跟她真的很像，很像。”

方昊天脸有苦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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