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他不屑一顾,而是平静地说道:“桓楚,你要我的风息术可以,但月十五是绝对不会跟你走的。”
“我跟月十五之间的瓜葛,管你什么事?”桓楚怒道。
易小川惊讶,还没有要到风息术就已经如此狂妄,若是得到了风息术,那不得直接将他们给除掉了?
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怒意,却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扫了一眼月十五,来到月十五的身旁,将她护住地道:
“月十五,她是我涛山宗的人,不是你摩云崖的人!”
月十五再次听到易小川的话语,心头忍不住有些发涩,有种心痛的感觉。
“……我始终是涛山宗的人吗?”月十五喃喃地说道。
“十五?”易小川听到了月十五的呢喃,惊讶道。
“我只是涛山宗的弟子而已,你只当我是涛山宗的弟子而已啊。”月十五有些绝望地说道。
易小川顿时感觉到月十五的异样,开玩笑,月十五当然是涛山宗的弟子,而且也将永远是涛山宗的弟子,怎么现在月十五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十五,你怎么了?”易小川关心地问道。“没什么,”月十五平静地说道,又认真地看了一眼易小川关切的神情,连说道:“易小川,我要去摩云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