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紧蹙,脸上流露着痛楚,蓝草顿时紧张了,‘怎么了?你的手被花刺弄伤了吗?’
“嗯,疼死了。”男人虚弱的把脑袋搁在了她细瘦的肩膀上。
还好,这个男人还知道她是个孕妇,并没有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肩上,否则她必定会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到倒地不起。
蓝草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背,“喂,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嗯。”男人坦荡荡的承认自己对一个女人撒娇,嘟哝声说,‘我花粉过敏,呼吸困难,腿发软,浑身没力气,你快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
“还花粉过敏?”蓝草不被他忽悠,嘲弄道,“夜殇,你够了吧?这里就我和你,你这么努力的演戏是想给谁看呢?”
“你!”男人笑眯眯的。
“我?”蓝草挑挑眉,“是的,你戏演得很好,可是并不能打动我,所以你还是赶紧恢复本色吧,本色出演那才是你的霸气,否则模仿别人演出,不伦不类的,我都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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