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露出女人一样的表情，这是蝶衣从来没有的表情，灵魂补全后她真的越来越像一个生灵，而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

“这句话应该我来，相比你，我可是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张心语微笑这将她曾经在南岭做的事情出来，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情，相比之下，蝶衣灭杀十万刚刚诞生的生灵的事情，就有些点微不足道了。

蝶衣从背后抱住张心语，脸帖在她背上道：“我们俩还真实罪孽深重啊！”

“是啊！就像两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恶魔一样。”

两个被残酷世界逼迫的恶魔在黑暗中互相舔食着伤口，这是只属于两人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