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弟子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有什么鸟用？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多少人死去？又因为你们洪荒各族将要讨伐天庭，你知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将要死多少人？一句知错就可以得到原谅。你到底有多天真。”

愤怒的张心语抬脚将跪在地上的金乌太子踹倒在地。

“别以为真心悔改就可以得到原谅，没有人会原谅你，你将永远背负这股罪孽活下去。别想着可以一死了之，你要是死了才是对那些被你们兄弟活活烧死的人最大的亵渎。”

“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明知道这样还要救活我，让我那样死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救活我？哪我该怎么办才可以？”

“怎么办？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这么知道，自己的罪孽自己背负，不要老想着让人帮你，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也该自己做出决定了，至于做什么自己看着办吧。”

完张心语摇摇头转身离开，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需要她做什么了，她也做不了什么了，救活金乌太子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一切只能听天命了。

“我们要离开吗？”蝶衣静静的跟在张心语身后问道，刚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张心语的悲伤她也知道，金乌太子好歹也跟随了她不少时间，张心语心中的苦涩她还是明白的。

“不然还能怎么样？”张心语叹气道：“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一切都靠他自己的选择了。”

“就这样放着他不管真的好吗？”蝶衣再次问道，她的是金乌太子。

“我还能怎么办？”张心语抓着头发苦恼的道：“再见到他之前我以为我可以逼他做出选择，可是再见到他之后，我发现我根本恨不下心来逼他。他几个兄长死在他面前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我真的无法再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

张心语知道她心软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金乌太子跪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已经无法在逼迫金乌太子做出选择了，她就是这样，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被自己的心情左右已经做好的决定，这样的人一般被枭雄称为妇人之仁。

“我是不是很傻，明明已经计划好了，最后却主动放弃。”

“你一直都很傻，什么时候也没有聪明过。”

“喂！蝶衣，就算知道也不要出来啊！我会很伤心的。”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跟在你身后，我喜欢你的优柔寡断，我喜欢你复杂多变的性格，因为那些都是我没有的，我向往的，所以我会一直跟着你，当你想停下来的时候，我会在后面推你一把，让你继续前行，在你身边，即使我这样的怪物也能感到活着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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