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木板,“咚咚”的声音在整栋楼里面回荡,让人听起来感到有些害怕。因为在这静谧的夜里,脚底与木板碰撞发出的声音显得更大了,而且似乎还有回音。
一直走到楼道的倒数第二间门口处她才停了下来,然后掏出钥匙开门。
“小孙,你住这里不害怕?”我在她身后问道。
“习惯了就好了。”她说。
门打开了,她随即打开了灯,转身朝我在笑,“冯大哥,请。”
房间里面的简陋让我感到吃惊。
一张单人床,木质的,有些破旧。一张小桌,一把藤椅。唯一的家具是一个依然陈旧的衣柜。如果不是床单和被子还有窗帘质地看上去不错的话,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不好意思,我这里条件太差了。”她说,并不扭捏,神态自然。
“确实太简陋了。我想不到你竟然住这样的地方。”我不禁感叹。
“习惯了就好了。冯大哥,你喝咖啡吗?”她问道。
我摇头,“不喝了,把你送回来就可以了。我马上得回去。”
“你真的要走?”她看着我,满眼的哀怨。
我有些奇怪,“小孙,你不是有你的底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