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边已经没有多少净土了,所以你要珍惜这里。”
我不禁尴尬起来,“姐,没有的,真的没有。”
“你年轻,老婆又那样了,我并不反对你和其他女人来往。姐是过来人,而且姐也是苦命人,知道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痛苦。你刚结婚不久,没有女人是不行的。不过姐很放心你,因为你是医生,所以你会一直很干净。姐和你睡觉不会生病。哎!我们在婚姻上其实都是一样的不幸。”她叹息着说道,随即去做饭去了。
不多久她就炒好了菜,同时煮了一锅稀饭出来。她站在厨房的门口打量外面的小院落,“冯笑,你这里其实可以喝酒的,这个小坝子里面。在这地方喝酒肯定别有一翻风味。”
“这里没什么好酒。只是厨房里面有一瓶炒菜用的老白干。”我笑着说道。
“老白干好啊?这地方喝茅台、五粮液反而没那种味道了。”她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