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来看菜谱,只是在摇头流泪。服务员诧异地看着我们。
“这样吧,给她来一碗醪糟汤圆,加两个荷包蛋。我来一份红烧牛肉套饭。”于是我说道。
说实话,我可是饿极了,三两下就吃完了自己的饭菜,随即却发现唐孜根本就没有吃下东西,她的眼泪在不住往她面前的碗里滴落。
“吃吧,一定要吃下。”我柔声地对她说道,“要不我喂你好不好?”
她摇头,慢慢去吃碗里的东西。可是,她刚刚吃下半只荷包蛋的时候就放下了手上的小勺,随即去到腿上搔痒,身体也在扭动。
“怎么啦?”我诧异地问道。
“我身上好痒。”她说,随即撩起了衣袖。我顿时看见在她白皙如雪的胳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疙瘩,疙瘩的四周红红的,她开始去搔痒。
怎么会这样?这是过敏啊。我很是诧异。
“我肚子痛。”她忽然地又道,即刻站起来就朝茶楼的厕所跑去。
我顿时惊慌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进了茶楼一角的厕所里面去了。
我惊慌的原因倒不是担心她过敏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口服药物的过敏反应再厉害也不至于危及到生命。现在,我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了艾滋病早期的症状:瘙痒、腹泻。
我坐在那里紧张、恐惧不安之极,难道她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