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像这样矛盾并虚伪着的。不是刻意,而是理智与潜意识里面的某种东西在搏斗。
我们到皇朝夜总会的时候黄尚已经在外边等候着我们了。
他看见了我的车后随即跑过来替我开了车门,“冯医生,我都准备好了。”
我说:“谢谢。”随即低声地道:“不要给我安排啊。你知道的,我是医生,对那种女人不感兴趣。我害怕,觉得恶心。”
他笑了笑,“我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桑拿一下,很舒服的。一会儿我也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房间。”
“行。”我说,其实我是担心被别人看见,因为在人们传统的观念中桑拿与黄色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
于是这才去打开副驾驶的门,我发现这个台籍的院长竟然睡着了。急忙叫醒了他,他睁开眼睡意朦胧地问:“到了?”
“走吧。一会儿就清醒了。”我朝他笑道。
他下来后就跟着我们走,我这才发现他的步履已经不再蹒跚,顿时明白了他刚才是在假睡,心里不禁暗自笑着这个台湾人的狡猾。他大约四十多岁,戴一副眼镜,看上去倒是文质彬彬的。不过在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喜欢女人的男人,因为他的那副眼镜并不能遮挡住他那双淫邪的双眼所发出的那种饥饿的眼神。当他在一次次去看我那位副手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