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了,直到这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真正得到了解脱。
随即我在车里坐了很久,我在想:看来现在是不能回家了,否则的话林易或者上官琴很可能会在那里找到我的。
其实我是在逃避,这一点我自己非常的清楚。更准确地讲,是常百灵的态度让我感到了一种被羞辱的悲愤,所以我才选择了这种逃避的方式。不过我的心在痛,因为我已经决定马上离开这里,然后和刘梦一起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可是,我却不能在离开之前去和陈圆还有我们的孩子道别。
林易说,他会把陈圆和孩子接到他那里去,我想,他肯定会那样做的,因为陈圆毕竟是施燕妮的女儿,我的孩子毕竟是他的外孙。
我在车里难受了许久,心里憋闷得慌。
随后我下车去找了一处有公用电话的地方,幸好我记得刘梦的号码。
我是学医的人,记忆力是经过专门的训练的,因为医学知识的学习说到底就是一个记忆然后进行实践的过程,所以我会很自然地去记住那些和自己非常相关的人的电话号码,可以这样讲,只要我想要记住谁的电话号码那就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再忘记。
其实电话号码也是有规律的,并不需要死记硬背,我要做的只是把某个号码与它的主人进行归类与联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