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是医院,死人的事情很正常啊。我们的病房里面每年都要死人呢,难道我们就不收病人了?”
他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我朝他挥手道:“没事了吧?没事就这样。赶快去给我买一张行军床来,再买一个柜子装被子。这样就可以了。”
他转身往外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对他发这种无名火,随即就叫了他一声,随后对他说道:“你要注意一下,被单什么的都要纯棉的。”
他点头。我忍不住地又问了他一句:“是谁让你来通知我搬办公室的?”
他说:“是沈院长。”
我若有所思,“哦,那我回头谢谢他。好了,没事了。我也谢谢你。”
刚才,当我听到院办副主任说我这办公室曾经死过人的话之后我顿时就愤怒了。我愤怒的并不是我办公室里面死过人这件事情,正如我告诉院办副主任的那句话一样,作为医生,怎么可能不随时看见死人的事情呢?但是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在于当初让我在这里办公的那个人心思太过恶毒,甚至可以说是其心可诛。还有,更更关键的问题也不在这里,而在于那个指使江梅的人是从心底里在仇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