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象繁星满天的夜空中踯躅前行的走星,于宁静中透出无限的情趣那是人们在夜渔。
江面本已被照的微明,加上水底的倒影,那灯火便如倍的增加了,映得周围的黑幕仿佛遁去了很远。这里虽然光明,但无疑是宁静的,所以,当一艘轮船驶过的时候它发出的鸣笛便显得异常的嘹亮了,要是没有这汽笛和偶尔扫过的探照灯光,那么,这至多只能算一幅较为出色的油画,而有了它们,这就实实在在的成了人们生活的一个角落,而不再是僵死的画面了。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幸福:很多人在这样的夜晚竟然还在忙碌,而我却准备马上喝酒了。我为什么还不自足呢?还有康德茂,他为什么就不能知足呢?
他来了,手上还提着一瓶酒。是一瓶五粮液。
我说:“我已经叫了酒了。喏,我们就喝这个。”
他笑着说道:“你我现在怎么还喝这种酒啊?你把我送你的东西退回来了,我带一瓶酒来,这也算是我给你拜年了吧。”
我依然摇头道:“德茂,我不这样想。你我都是平常老百姓家的孩子,试想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喝的是什么酒啊?也就是几块钱一瓶的老白干吧?可是你想起来没有?那时候我们即使喝那样的酒也觉得香啊。还有我们之间的友情,当我们在省城再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们每次喝酒都很高兴的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觉得那是因为那时候的我们都很知足,至少在我们相互的心里都还有一份真诚的心。可是现在呢,现在我们喝茅台,喝五粮液,结果喝起来却感觉不到什么味道了。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他“呵呵”地笑,“你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感慨了?”
我去打开了那瓶酒,然后分别给他和我自己都倒满了杯,“德茂,刚才我听你在电话里面对丁香说你要来和我喝酒。怎么?她反对你和其他的人喝酒吗?”
随即朝他举杯,然后我就深深地喝下了一口。
他也喝了一大口,随即才对我说道:“哎!我回到省城后天天都在喝酒,每天晚上都是大醉着回去的,她烦死我了。刚才我说要和你一起喝酒她才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心里顿时别扭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不过我嘴里却在说道:“她知道我们俩是同学,所以觉得你和我在一起喝酒很放心。”
他笑道:“正是。”
我问他:“你去过黄省长那里了?”
他看着我,顿了一下后才点头道:“嗯。今天下午去的,在他办公室。不过他只给了我半小时的时间,后来他说晚上有个应酬,很快就走了。”
我急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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