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喝了一斤以上。何省长都说了,你昨天晚上可是拼了命在喝酒了。她还赞扬你了呢,说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为了工作不要命的话,什么事情就简单了。”
我苦笑着摇头,“惭愧啊,出洋相了。”
他笑着说道:“哪里出洋相了呢?您又没有当着客人们的面喝醉。”
我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黄省长的那个吩咐来,“梁处长,何省长几点起床啊?我们还是和她一起吃早餐吧。顺便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他说:“我给阮主任打电话,让她去问问。”
我摸了一下脸上的那块纱布,“我伤得重不重?”
他回答说:“问题不是很严重,就是擦破了点皮。不过可能得好几天才可以结痂。冯主任,最近的事情我们来办吧。”
我苦笑道:“惭愧啊,真丢人。”
他朝我笑了笑,“冯主任,我去给阮主任打电话,一会儿我来叫您。”
我朝他点了点头。他出去后替我关上了房门,我心里顿时就想:这人对我这么好,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