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剂。我一寸寸去抚摸过她的身体,她温顺地在我的手心下享受着。
一会儿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然后她也开始热烈地回应于我。
石屋里面再也没有了语言,只有我们粗粗的气息在四周的空气里面回荡。
第二天清晨我首先醒来,发现她就像一位娇柔多情的妻子那样在我的怀里温顺地卷缩着。我爱怜地去抚摸她的头发,耳朵里忽然听到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我很熟悉这种鸟的声音,因为那是一只喜鹊。
她也醒了,“好像是喜鹊在叫。”
我笑着说:“是啊。这喜鹊最了解我们这个世界的事情了,它是专程来向你报喜的呢。”
她不住地轻笑,“是吗?”
随后我们一起起床,在穿衣服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话:“冯笑,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那件事情的?”
我怔了一下后说道:“你是组织部长,了解这件事情的途径肯定很多。我想,既然你没有告诉我,当然就有你不告诉我的原因,所以我也就没有问你了。”
她却在看着我盈盈地笑,“那么,你想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
我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说假话,所以,我即刻就朝她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