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只有耐心等待。
还好的是,不多一会儿她就给我拨打过来了,她拨打的是我的座机,“冯笑,今后上班时间有事情都拨打座机吧。一会儿我把我的座机号码发给你。”
我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手机通话的时候公事也会被人听成是私事,但是座机就不一样了,可能就恰恰相反。
我连声答应着,随即对她说道:“姐,我想马上出国去。这时间拖得越久,能够找到孩子的机会就越渺茫。你说呢?”
她说:“我还正说这两天分别约高楼的市长和市委书记吃饭呢。你就不能等一下吗?”
我说:“昨天晚上的晚宴汪省长也参加了,席间何省长给他讲了一下此事,他说是小事情,他下来给陈市长打个招呼。”
她说:“哦。看来何省长对你很不错啊。”
我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她的话里面带着一种怪怪的味道,于是急忙地道:“姐,她是我的上级,那件事情本来是我请示了她后她给我出的主意,现在出事情了,她当然得管。”
她随即就笑了起来,“你着急干嘛?她可是离婚多年的女人。你这么年轻帅气,她不动心才怪。”
我的背上开始冒汗,“姐,人家何省长不是那样的人吧?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的。我和你不一样,我们这么多年了,我们之间可是有感情的。”
她顿时轻笑,“冯笑,你这话我很爱听。不过你也太讨人喜欢了。哎也罢,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替你安排。”
随即她就挂断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发现今天是我这些年来少有的一次对她撒谎。不是我故意要对她撒这样的谎,而是我不得不如此。
不过现在我完全轻松了下来,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马上着手安排自己出国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