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代表着汪省长的意思呢?他完全可以打模糊概念的牌。”
我忽然想起他这次找我的事情,“对,您说的有道理。”
他继续地道:“但是你想想,他会白帮这个忙吗?所以我分析他肯定会提出条件来的。而且他最可能提出的条件就是让自己的某个关系来做我们的这个工程,土建部分或者装修部分,甚至是全部。因为他很清楚,我们作为国家单位,是不可能直接给他现金什么的。所以,这件事情你得先想清楚,如果你觉得可以和他进行这样的交换的话就去找他,否则的话最好到此打住。”
我顿时就犹豫了起来,因为我觉得老主任的分析确实非常的有道理,而且很可能如果我真的去找他的话就是这样的结果。
想了一会儿后我问他道:“老主任,那么您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吗?”
他摇头,“我不知道。或许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只不过。”
我又问道:“那么,你觉得这样的交换可以做吗?”
他顿时就笑了起来,“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从法律和党纪上来讲,肯定是不可以的了。而且还很可能会出事情。”
其实我心里犹豫的也是这个问题。随即我又问他道:“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不能去采用这样的方式?”
他却在摇头,“那倒也不是。”
我顿时就明白了,不过我依然犹豫着。
可是这时候我忽然看到他正在朝着我怪怪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