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拿出一支烟来点上,“还是你前面的那句话,他们是从骨子里面看不起我们中国人,更看不起我们内地的官员。他们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就让我们即刻改变主意,休想!”
我顿时就明白了。他刚才的话里面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也就是说,他的话里面把渡边也包括了进去。于是我即刻低声地问他道:“黄省长,渡边他也”
他即刻就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他们也把我黄某人看得太软骨头了!这个项目他们不合作就拉倒!多大个事情?全世界知名的汽车制造商那么多,我们为什么非得和这家公司合作?”
我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再和他们谈了?”
他叹息着说道:“一会儿我请示了汪省长后再说吧。”
他肯定也被渡边危险了,但是他和我一样地感到无奈。不过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刚才他为什么忽然提起要和乌冬梅结婚的事情?按道理说,乌冬梅和他的事情不应该有多少人知道的。
不过这也很难说他忽然想到和乌冬梅结婚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从此不再受人非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