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存在问题。你们应该把这件事情做得更大,我们农民也可以成为大企业家嘛。”
秦绪全摇头道:“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担心做大了会亏损,那样的话我就太对不起乡亲们了。”
林育就不再说什么了。我也在心里叹息:像这种观念和眼光的问题,可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这说到底还是他的局限性。
吃了饭后我们分别下山,今天林育没有对我提那方面的要求。
回到家里后我休息几个小时,与其说是为了休息,我更多的是在思考林育对我讲的那件事情,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晚上的时候我才给吴双打了个电话,“吴县长,好久不见。最近有空吗?我们找个机会聚聚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