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在安慰着她,“姐,我们不说这个了。其实吧,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来受苦的。每个人所受的苦不一样罢了。即使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孩子,他们也一样会遭受疾病之苦,情感之苦。更有人会遭受失去之苦。这些东西都是上天注定了的,我们想明白了也就坦然了。”
她微微地点头,不过我却即刻发现她的眼角处有眼泪在滴落。
我顿时愧疚不安,“姐,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起这件事情。”
她朝我笑了笑,“没事。其实我好多年没有去想她了,今天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位好母亲,即使是磨难、贫困,但是也不能让一个人忘却母爱的美好。冯笑,我给你讲讲我母亲的故事吧。”
我给了她一张纸巾,“姐,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的,只不过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讲过这方面的事情。”
随即,她轻声细语地对我讲述了自己过去的事情
我刚上小学时,父亲去世了。我和母亲互相搀扶着,用一堆黄土轻轻送走了父亲。
母亲没有改嫁,含辛茹苦地拉扯着我。那时村里没通电,我每晚在油灯下书声朗朗。写写画画,母亲拿着针线,轻轻,细细地将母爱密密缝进我的衣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当一张张奖状覆盖了两面斑驳陆离的土墙时,我也像春天的翠竹,噌噌地往上长。望着高出自己半头的我,母亲眼角的皱纹充满了笑意。
当满山的树木泛出秋意时,我考上了县重点中学。母亲却患上了严重的风湿病,干不了农活儿,有时连饭都吃不饱。那时的县重点中学,学生每月都得带三十斤大米交给食堂。
我知道母亲拿不出,便说:“娘,我要退学,帮你干农活。”母亲摸着我的头,疼爱地说:“你有这份心,娘打心眼儿里高兴,但书是非读不可。放心,娘生你,就有法子养你。你先到学校报名,我随后就送米去。”
我固执地说不,母亲说快去,我还是说不,母亲挥起粗糙的巴掌,结实地甩在我脸上,这是十六岁的我第一次挨打
我终于上学去了,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母亲在默默沉思。
没多久,学校的大食堂迎来了姗姗来迟的母亲,她一瘸一拐地挪进门来,气喘吁吁地从肩上卸下一袋米。负责掌秤登记的熊师傅打开袋口,抓起一把米看了看,眉头就锁紧了,说:“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总喜欢占点小便宜。
你看看,这里有早稻,中稻,晚稻,还有细米,简直把我们食堂当杂米桶了。”母亲脸红了,连说对不起。熊师傅见状,没再说什么,收了。母亲又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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