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胸有成竹，那得意的样子让红云神帝皱起俏鼻，骂道“臭美。”

东离寂斜眼偷瞟，心里似有所悟，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作为旁观者，东离寂印象中的红云神帝宛如九天皓月，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平日里很难看到太大情绪变化。

但这些年红云神帝却变化很大，女帝之威在无形中锐减，反倒多了许多普通的情绪流露。

这意味着什么呢？

东离寂不敢猜测，因为他不清楚红云神帝的这些变化是不是师父陆宇希望看到的结果，万一猜错了，那会很尴尬，还容易引起误会。

陆宇似乎看透了东离寂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回去。

“徒儿告退。”

东离寂挥手道别，临别时的眼神让红云神帝有所觉察。

“他笑什么笑，是不是在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