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的贵族骑士的体力近乎正无穷,为了修行,他们甚至将骡子都拖不动的重骑兵板甲日常穿戴,体力之强,可见一斑。
更何况这是一名册封的西里沙骑士。西里沙“炽炎剑”克制一切骑士重甲,更别提他这个手无寸铁的平民技师了。
技师能仰仗的,不过是巴法里亚剽悍的民风和不屈的意志,纵使敌强我弱,也要奋力抵敌!
玛丽夫人远远望见外国人的剑搭上了技师的脖子,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谢菲尔!”然后提着黑白女仆裙,急忙从吧台后面转出来,双手轻轻抓着冰凉的炽炎剑,和颜悦色地哀求西里沙骑士:“我们不需要让事情变麻烦,简单解决就好了嘛,骑士大人!”她自作主张地朝吧台潇洒打响指,风情万种地嚷道:“快给骑士大人免费上两杯冰镇的皇家啤酒!用筛网过滤,要最醇美、最浓郁的!”
西里沙骑士瞧见玛丽夫人金发甩动时,自信无比,这游刃有余的性感分外迷人,心动地放下剑,低头捏着玛丽夫人尖俏的下巴说:“你说的对,美人儿,我也喜欢简单直接。”
玛丽妩媚一笑,转身就推得倔强的技师踉跄跌退,一边低头轻轻骂:“谢菲尔你这个笨蛋,滚回你的桌子去,我再给你倒两杯啤酒就是了!心疼什么。”
年轻的谢菲尔不发一言,任玛丽把他推远,虽然不说,却感激玛丽夫人救了他一命因为西里沙骑士很可能会杀人,被捕,然后被西里沙公国顺利地引渡回国。战败国敢不敢绞死战胜国的军事贵族,的确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何况受害者还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平民技师。
但是谢菲尔实在义愤填膺。他用力擦掉胸膛上的血,和同伴去搀扶地上的朋友,心里狠狠地想:“就这样?莫里茨就白挨打了?我的血白流了?我还要默默离开,充满感激地离开?”
两位西里沙骑士大马金刀地坐下,络腮胡子高谈阔论:“用六千万达克才能买到的啤酒,我用1弗朗却能买到两杯,足够二人痛饮。你们的国家,既然连钱币都变成了废纸,那么法律也迟早变成一纸空文。愚蠢的技师,居然跟我提领主法令?那种废纸,和你们的钱币有区别吗?”
玛丽夫人脸色阴晴不定,咬唇不言。西里沙骑士爽快之极,正扯着玛丽夫人要她陪酒,忽然阴影移来,一个颀长高挑的男人走到桌边,他身后的猩红披风拖在地上,静如鲜血瀑布。
“我说你啊,喝酒之前先赔钱啊,妈的!”猩红披风里,穿着考究马甲的腓特烈伯爵态度恶劣地仰着头,凶恶地俯瞰着外国骑士。
玛丽夫人挣脱外国骑士,惊讶地端详伯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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