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的剑迹就像火流星拖长的尾巴,就连火焰都追不上巨剑的速度。
这个哑巴有着连兰斯洛特都无法抵挡的正面力量。
伯爵命悬一线,宛如头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
“西斯沃森,西里沙的无畏骑士之一,听说做过那个人体炼金手术的人都变成了闷葫芦。”腓特烈伯爵连头都没回,气定神闲地坐在“无畏骑士”投下的阴影里,拇指抹掉冰啤酒杯上的露水:“可是我告诉你,没有痛觉远远称不上无畏。就连人流都可以无痛,但是只有心无旁骛的人,才会无畏。”
在四骑士提心吊胆的戒备下,腓特烈伯爵昂然站起,转身面向铁塔般的杀人机器,抬头仰望西斯沃森的铁桶头盔。
“我听说西里沙亲王殿下正在哈布斯堡王朝首都维纳逗留。是谈判议和?还是妄图联姻?总之他留在了维纳。你如果克制不住情绪,在这里把我劈成弹弓的形状,猜猜会发生什么?”伯爵和风细雨地说。
魁梧的无畏骑士继续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