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手帕,尊敬的陛下。”
艾莲娜的身子在摇晃。她不能去接手帕,那代表默许和屈服,会让她苦心积攒起来的积威毁于一旦。但是斐迪南亲王居然粗心大意地没有阻止冒失的西斯,连克莱门森都没有反应过来,仿佛西斯拾起手帕、物归原主,是生活的日常一样。
但是,按照正常节奏,这手帕象征皇帝的怒火,西斯应当颤栗恐惧地退下才对啊。他若无其事地教训皇帝一顿,以递还脏兮兮的手帕为结束,公然与艾莲娜成单刀之势,开始分庭抗礼那么多贵族眼睁睁看着哪!如果一名外国骑士都能无视女皇的怒火,那艾莲娜的政令岂不成了一纸空文?
于是艾莲娜必须绞死西斯。非如此不能立威。
但是,西斯是亲王的爱将,如果艾莲娜闹起来,最后还是让西斯苟活下去,她的威信就彻底毁了再也没有人会对她产生恐惧而在这纷乱的时局里,恐惧代表君权。一个无人惧怕的君主,是一个被架空的君主。
艾莲娜非常清楚恐惧的珍贵。她的嘴唇气急地翕动,攥拳瞪着西斯一步步走近,却吓不退这个有恃无恐的狂徒艾莲娜感觉被逼上了独木桥,她徒劳地在心里哀求:“救救我,克莱门森,斥退那个骑士,快救救我!”
大宰相还没回过神来或者他根本就愿意糊涂着。
西斯在权贵的注目下,在炎热的微风中,在哗哗的喷泉声里,坦然地走向女皇,拿着那块脏兮兮的手帕。
菲莉雅立起眉毛,惊讶急怒地喃喃:“他!怎么敢!”奋然要出马喝止,突然听见一声跃马长嘶,马蹄“嗒嗒”跺在美丽的石砖上,让所有人耳朵一竖!
西斯惊愕回头,看见那个沉默的蓝发少年像狂怒的天神,跃马冲出骑士队列烈风刚吹过西斯的头盔,腓特烈的马蹄已经“嗒嗒!”落在他的身前,狂勒缰绳,拽得战马直立长嘶,同时“锃”拔出了动力剑!
理想使者一出鞘,在阳光下反射帝兵的光泽,立马引起此起彼伏的惊叫:
“半米长的剑柄那是理想使者?大公爵的帝兵?”
“帝兵不是失踪了吗!为何失而复得了!”
“巴法里亚发生了什么!”
腓特烈在烈阳下举剑跃马,这刹那英武的剪影,吓得四名无畏骑士的炽焰剑整齐出鞘,气势汹汹地严阵以待,剑拔弩张!
可是,当怒马的前蹄落回地面时,腓特烈的剑尖已经挑走女皇的手帕,抖落在手里,紧紧攥住。然后他愤然扯下白手套,狠狠掷在西斯的脚下,愠怒厌憎地呵斥道:“捡起我的白手套!接受我的决斗要求!如果你倒在我的剑下,西斯,我命令你匍匐在地上,谦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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