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狠狠地拒绝了。他们是什么人?不过是低贱的资产阶级,有了几个钱做储蓄,就妄图在议院占据一席之地我会让贱民伤害你吗?绝不可能。”
腓特烈心一咯噔,暗地想:“略施惩戒?什么惩戒?我草尼玛,你别给我禁运啊,禁运就是逼着我卖货给水城,到时候你又不高兴,那就恶性循环了啊。”
老国王悠闲地倚着坐,指节叩着桌子,严肃地叙述:“那些金融代理人,也就是布雷施劳德和奥本海默,他们建议我褫夺你的爵位。连克莱门森那个老糊涂都在奏折里写着严惩。我把奏折摔在他们脸上,”
老国王做了个嫉恶如仇的挥拍动作,震得餐桌一跳,皱眉吼道:“那是我的侄孙!褫夺了他的爵位,你们好上位吗?让你们去当总督吗?我这么吼他们,他们就害怕了,在地上发抖。我说,你们的孩子杀了人,你们也会给他一次从军的机会,让他改过自新,是吗?腓特烈是我的三代以外的远房侄孙,就算再怎么远,他的血管里面也有皇室的忠诚和觉悟,他只不过是一步踏错罢了,我也会给他一次机会。于是禁运钢铁、燃煤、小麦和葡萄三个月,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他们算是体察到了我爱护后眷的决心,抖抖索索地走了。”
腓特烈的胃一抽搐,险些把鸽子肉呕出来,咬牙忍住又吃了回去,留下喉头一片酸辣,心头暗想:“妈的禁运了!没钢铁,拿什么扩军?没燃煤,拿什么炼钢?没小麦葡萄,市民吃喝都成问题了,维护治安又要花钱。完蛋,钱不够用了!”
此时,远处移来一片伞影,斐迪南亲王匆匆过来,恭敬向老国王行礼,甜蜜地说:“因为抛售了一些债券,所以来迟了,请陛下恕罪。”
“哪些债券?!”老国王一下被攫住了注意力,话题都被转移了。
“不列颠联合王国的债券有下跌的意思,我抛售了一些。”斐迪南亲王等仆人放好椅子,慢吞吞坐下,老国王给他夹了一枚糕点,斐迪南点头谢谢,却无动于衷,没有动刀叉的意思。
老国王听见跟自己持有的债券没关系,就克制了下,把话题转回去:“朕刚巧和腓特烈伯爵聊的极为投机。腓特烈,你告诉斐迪南亲王,你那大展宏图的新政让财政收入恢复多少个百分点了?”
刚刚还是“一步踏错的失足”,眨眼变成了“大展宏图的新政”,老国王打自己脸的时候完全毫无感觉,因为别人根本不敢指出来。
腓特烈还在愤怒地嫉妒亲王“他为什么可以不吃?为什么!”听见老国王指示了,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用处,于是认真炫耀道:“新政之后,仅仅明兴城这一座城市的收入就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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