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揪耳朵,羞愧地承认菲莉雅具有拧他耳朵的权利,悲惨地捂着耳朵小声嚷:“我我错啦,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幼稚啦,在将死未死的时候,突然好奇女生的腿摸起来是不是和墙壁一样冰凉凉滑溜溜忍不住就试了一下啊”
“墙壁!”菲莉雅失望地嚷,“你才是墙壁呢,你全家都是墙壁!”脸蛋羞红,心头窜起无名火,觉得被小瞧了,怒火中烧地拧他耳朵,委屈的泪水却在打转,害怕被腓特烈看见自己落泪,“哼”一声嚷道:“今天不想理你了!”转身就往外走。
奥托捧着水果沙拉跑到门口来看情况:“你们怎么啦”
“你哥哥是笨蛋!”菲莉雅抹着眼睛,噘嘴冲奥托嚷了一句,低头抱紧风衣,气冲冲地走出去了。
奥托无力地捧着沙拉碗,歪头望腓特烈:“哥哥,你是不是用神器了?”
“40点节操力,换了40的外伤愈合速度。”腓特烈苦恼地撑床坐起来,撩开衬衫低头看伤疤:“再躺一个小时,这些伤口就要愈合了,到时候去泡个药浴,就能换衣服去参加晚会了。”
“外伤愈合了,体内感染还会爆发一次啊。”奥托担忧。
“感染嘛,骑士长的消毒措施那么到位,估计也不会感染得多严重,发几天烧就好了,我还是可以走动的。”腓特烈百感交集地低头打量胸口上的漂亮针脚,心里想着骑士长,唏嘘感慨:“这缝的真漂亮啊。”
“哥哥啊。”奥托搅拌着水果沙拉,心情沉重地说:“一会儿你把这碗沙拉端过去道歉吧。骑士长给我们做的沙拉砸在门口了,我们应该回礼才是。”
“唔。”腓特烈扶着额头想舞会的事情,“谢谢你奥托。我会记得的。”
“神器固然重要,但是你不要忘了使用神器的初衷啊。”奥托想起爷爷的叮嘱,“爷爷说,神器是强大之所以强大的本质,也是**堕落的温床。虽然你向往的是剑和远方,也不能够忘记最初的美好。”
腓特烈撩着胸口的线头,蹙眉不吱声,听见奥托在耳边忧国忧民地碎碎念:“你使用神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珍贵的人吗要好好体会他们的心情啊。得到了钱财和神器,身边的朋友却以泪洗面,这是你的初衷吗?”
“好了好了让我睡一会儿。”腓特烈闭目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半小时后叫醒我,你替我拆线。”
腓特烈思绪繁杂,一会儿梦见大团长在狞笑,一会儿梦见奥菲莉娅的族人在血泊里哭泣眨眼瞧见菲莉雅弯腰冲他一笑,背手走远,红发飘在秋风里。过会儿又梦见艾莲娜被斐迪南按在龙床上挣扎。他时而躺着睡,泪水从眼角落到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