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细长一缕,就是割不断那依依不舍的留恋。
露演完戏,也不笑了,硬牵奥托出去,回眸默默瞧他,仿佛奥托是个迷,怎么端详都不够她猜。
然后维多莉娅瞧出苗头,蹙眉拷问腓特烈:“你们两个有点不对劲呢我明明第一次见奥蕾莉娅这姑娘,你和她却如胶似漆,默契得像十年夫妻。”
腓特烈连忙打起精神敷衍大神官:“哈哈哈,因为比较投缘吧……如果常常带出来抛头露面,就不算地下情人了吧?我可是不敢敷衍您,才带最知心体己的情人来跟您混眼熟的。”
维多莉娅哼一声:“您可真是深藏不露。我原本以为你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簇。”
“整个上流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蹙。所以偷情才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休闲爱好。”腓特烈厚着脸皮强辩:“从12岁在街上偶遇大姑父偷情那天起,我的世界观就塌成今天这样子了。”
“12岁你就知道那是偷情?你就没假设过那只是年迈的姑父握着不认识的小姐姐在单纯地购物吗?”丹尼兴奋地问。
“当然,整整4年,我都坚信他们的关系无比纯洁,”腓特烈痛心疾地捂脸:“直到我现家族里只有父亲没有包养情人为止。”
“露说的对!男人都是变态。”维多莉娅哼道。
“谁告诉你我家族里只有男人生外遇了?”腓特烈捂着额头问。若不是为了掩护奥托,他根本不会提陈年旧事,因为往事不堪回。
维多莉娅不吱声了。
奥托和露在走廊上并肩而行,两人都面无表情。奥托第一次觉得裙子太轻,羞耻的令人不安。
“露小姐,你……”奥托按捺不住,在绝望中试图争夺主动权,开口试探露是不是真的认出他来了。
“你跟他们说了吧?”露目不斜视,放慢脚步,攥着拳头轻轻问。
“哈?”奥托没明白。
“我早就摸清楚你的脾气了。你跟他们炫耀了吧?把人家羞羞的裙子都看了个够,然后到处跟人说,来嘲笑我吧?你全都告诉骑士团了。以后你们都能够拿下流的目光来羞辱我了。”露渐渐不走路了,趁着走廊没人,声音从轻柔变成饮噎,经过了提心吊胆的委屈,最后扭头瞪着他,睁大红通通的泪眼,嚷着气急败坏的指控:“反正你们就喜欢羞辱女人来取乐,不是吗!喝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一边说我的糗事,一边哄堂大笑,拍着桌子推杯换盏,这不是你们最爱的消遣吗!”
“不……我没有说!”奥托顿时确定自己身份暴露了,连忙摇手告诉她:“骑士团都没看见我也没告诉他们。那些雇佣军都要被我配到巴法里亚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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