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催促自己快点从噩梦中惊醒,可是他睡的如此深沉,像被噩梦拴住,张大嘴巴都无法喊出声音,只能在脑海里用力地想:“门德尔松!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来找我!”
突然,门德尔松那颗白发披肩的头颅伸进门里来,他的脸被乱刀砍得皮肉翻卷,鲜红的刀痕像规划糟糕的道路,把他的脸分割成了一盘勉强拼凑的东坡肉,鲜红粘稠的浓浆在刀痕中滴答流淌。这张死状凄惨的脸绽放出微妙的笑容,喃喃地说:“你欠了门德尔松家族五万金零五百八十三条人命,我想来确认一下利息。”
门德尔松披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破布,邋遢的血渍像油污一样黑,唯独那奶油色洁白的长发披在肩上,纯白无暇,炫耀着门德尔松家族的天生美貌。
奥本海默害怕那颗浮在门口的人头,睁大眼睛,张口结舌地哆嗦一阵,终于唤醒麻痹的肌肉,笨拙地张口,像婴儿牙牙学语似的艰涩呐喊:“跟跟我没关系!你们你们的死是早就,早就,”
“我们的死是早就决定好的吗?”门德尔松银行长慈祥地微笑,两手攀住门,将身子送进门来,后面又窜出更多绵绵不断的肮脏手臂,七手八脚地攀住门框,把更多身子源源不断地塞进卧室来:“奥本海默,你欠了门德尔松五万金零五百八十三条命,你要怎样偿还呢?五百八十三节怨魂已经无法超度,你来做第五百八十四节好不好?”
奥本海默惊恐地看见,门德尔松银行长的脏袍子遮不住他的躯干和四肢,他那佝偻的臀部和一个贵妇人的喉咙缝在一起,贵妇人的臀部也连着一个残缺少年的喉咙所有的头颅的恐怖地折断,后脑勺贴着背脊,挂在背上晃晃荡荡,滑溜溜的目光一盯住奥本海默,就喷射出残暴的火焰所有的**都只挂着褴褛血衣,一节一节地首尾相连,以人做肢节,连成一条白花花的千足蜈蚣,爬行时,手脚密集得眼花缭乱蠕动时,美丽的肢体反而阴森诡异。
那些惨烈相连的雪白人体,惊心动魄地舒展四肢,千手万脚地爬进门里来,粗暴地将无数**堆砌给人看。走廊的惨叫已经零星消失,人体蜈蚣的更多枝节争先恐后挤进卧室,抢着注视心胆俱裂的奥本海默。
门德尔松大行长像条优雅的蝰蛇,眨眼到了床前,翘在半空俯瞰奥本海默,他、他夫人、他儿子的三对手脚像蜈蚣的六足,荡漾在半空中摇曳,酷似一条准备捕食的爬行动物:“你睡的床,你用的银器,你喝的香槟,花的都是门德尔松的钱啊你拿什么偿还呢”
奥本海默凄厉地呐喊:“谁来救救我!”
“谁能救你?跟你同流合污的佣兵队长吗?上帝抛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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