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条顿骑士团不应该仇恨奥本海默吗?圣彼得这条疯狗怎么会去咬我的哥哥!”奥托愤然抬脚踹翻雅各布,声嘶力竭地喊:“给我拿剑来!带我去现场!我不信!”
雅各布被一脚踢翻,却不屈不挠地爬回来,固执地跪在奥托膝前,哭号哀求:“腓特烈伯爵战力低下,真的当场战死了!求主子继承爵位,整顿家族,威廉堡兴许还有明天啊!”
奥菲莉娅变成了一尊塑像,茫然张着嘴巴,脑子里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像个等死的遇难者,坐在失事的飞机座椅上发愣。
刚刚得知血淋淋的身世,就面临败诉。刚刚和哥哥约好“长剑触及之处,好人永不受苦”,就传来哥哥败亡的消息。不管腓特烈如何筹谋盘算,最后都功败垂成,并且一溃如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兵败如山倒。奥菲莉娅不知道该心疼哥哥,还是该怜悯自己了。眼前的局面超出她的想象,所以把她变成了雕像。
三人里只有奥菲莉娅没有落泪,她的脸蛋纯净茫然,像个精美得恐怖的瓷娃娃。
菲莉雅摇晃一下,心脏上炸开裂纹,突然迸成一地碎片。她灵魂骤然空虚,一跤坐在椅子上,仿佛没了活下去的乐趣:“他那么精明的人明明精挑细选了最安全最隐蔽的押送路线,明明小心翼翼地倾巢护送还是死了”
她忽然咧唇一笑,泪花滚落,捧住脸嘤嘤哭出来。泪水决堤时,唇角始终上翘,惊讶地嘲笑自己:出生时以为有人会待自己如女神,最后却苦恋到无疾而终。
奥托昂头垂手,摇晃着劈腿站稳,两行泪水从眼角滚入两鬓,稚嫩精美的脸蛋浮起惨绝人寰的笑意,似解脱,似嘲弄,悲伤得恨不得指天骂地,却疲惫得全身无力:“我该庆幸吗?威廉家族终于从你的爱情游戏里出局了。我该悲伤吗?因为我恨不得带骑士团和圣彼得血拼一场!”
他痛恨自己。如果他没有瘸腿,如果自己跟随腓特烈护送证人,结局是否会充满希望?
雅各布泪流满面地哀告奥托:“主子节哀!您武勋盖世,理智稳重,远胜腓特烈殿下,若您励精图治,必能手刃条顿骑士团和圣彼得大团长!为了剑指天下的那天,请您务必振作啊!”
奥托咬牙切齿,闭目流泪一阵,拳头渐渐攥得青筋暴跳,忽然从牙间往外迸字:“条顿大团长吗圣彼得,我要用餐刀慢慢锯掉你的脑袋。如果不让你也死够三分钟,我誓不为人!”
现场一片混乱:这边在哭,那边在笑,旁听观众嗑着瓜子看热闹。忽然斐迪南优雅地按着袍子,越众而出,昂头走过来,向奥托伸出手:“圣彼得大团长与普如沙陆军部藕断丝连,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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