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不,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毫不知情!”弗兰西斯两腿乱踢,拿双手奋力推腓特烈的脸,拼命躲避他的逼视,歇斯底里地扭头叫嚷。
“你一无所知?还是刻意袒护?我们都已经看的很清楚。但是最重要的是,劳伦斯的陈词得到了铁证支持,2号证人的指控成立,证据链已经圆满。你现在可以做出理智的判决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腓特烈恶狠狠地捏住弗兰西斯荡漾的下巴。
在这时候,好奇的陪审团成员鱼贯进入密室,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证据把**官吓得鸡飞狗跳。可是他们一看见那狠厉的血书,一品尝那怨愤的措辞,顿时惊愕得像失重坠落,并且被14年前的真相狠狠击中,像跨越时空的攻城锤命中他们胸骨,震的陪审团脑子发麻,一个个都得扶着墙挪出来。
陪审团终于体会到了血书主人的心情,他们颓然靠在红酒箱子上,双目空洞地仰望天花板,天旋地转地茫然想象,幻想着那个26岁的姑娘发现被奥本海默背叛后,那种恨不得把他剥皮拆骨、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心情。
陪审团忍不住仔细端详纤弱的原告,看见奥菲莉娅蹙眉的样子,端庄得像个懂事的大人。顿时感慨唏嘘,暗叹磨难是人生的催熟剂。
腓特烈还在怒不可遏地逼问弗兰西斯。斐迪南深知大势已去,闭目摇头,微笑着拍了拍呆滞的奥本海默,然后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出酒窖,只身离去。
他离开得如此镇定,坦然得像下棋被吃掉一个卒子。
奥本海默傻眼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恐惧,却被斐迪南的坦然镇定所感染,忍不住揣测琢磨:“亲王看上去胸有成竹,恐怕是准备了第二手计划说不定连计划、计划都有。所以我也不应该慌乱,否则会被亲王看不起。”
然后他踌躇满志地严阵以待,毫不畏惧,浑然不知死为何物。
而奥菲莉娅却不由自主地挣开菲莉雅,直勾勾地盯着密室,魂消神与地想着:“那就是我活下来的地方。”于是摇摇晃晃地穿过惊诧的人群,独自飘进那间密室。
克劳德少将突然按住奥菲莉娅的肩膀,怜悯地垂着眼皮说:“孩子,你不要进去看。那些字体会萦绕在你脑海里,永远无法摆脱。”
“我为什么要摆脱?”奥菲莉娅推开少将的手,疑惑抬头:“就算一想起来就会悲伤,那也是家族留给我的记忆。而珍贵的记忆,就算伤人,都不能丢弃。”
然后她夺走火把,固执地走进去,借着松香火焰的光芒,她看见地上怒放的花体字,宛如穿越时空的呐喊,往她的躯壳里灌注了人生的意义:
“饮血的婴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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