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替她配制宁神茶去了。
斐迪南读出了老国王眼神里的狐疑,他万万没想到,志在必得的捉奸剧情居然急转直下,突然变成了惊险诡谲的刺杀现场,事情的性质完全变了。斐迪南咬牙切齿地恨着腓特烈的狡猾,赶紧挥手,猝不及防地替自己辩护:“我只是听手下说,偶然看见腓特烈混进了女皇的卧室我不知道这是刺杀案!我跟刺客毫无关系,我马上要和皇帝陛下订婚,怎么会刺杀陛下呢?”
“我怎么知道?兴许有些人舍不得两吨黄金了?”老国王冷哼一声,甩掉斐迪南,愠怒着拂袖而去。
斐迪南成为最大输家,失神站在走廊,摊着双手傻了眼,扭头想瞧一眼女皇,却被“砰”的一声摔上了门。他只好按下怒气,匆忙去追老国王,一叠声地喊冤:“我怎会舍不得聘礼呢?区区两吨黄金,我根本不心疼!不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