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六十多剑都“叮叮咣咣”砍在地上。然后所有骑士都扭头,看见鲜血淋漓的大团长在左右开弓地格挡、反杀,顿时明白了大团长停止冲锋的用意:他已经无法承受后面的六十刀了。
这让骑士们振奋鼓舞,豪情万丈地扑向疲于招架的大团长。
大团长左支右挡,他每捅死一个骑士,防御的真空就会漏下两三剑,砍得他盔甲绽裂他每挡住两三剑,更多的敌人就会蜂拥而来,劈斩他防御不到的背心、大腿、和肩膀。攻击是雨点,而他站在瓢泼暴雨之中。
他双肩上的肩牌已经被全部砍飞,肩胛骨皮开肉绽,在他怒吼着肢解黑甲骑士时,他就像淋雨一样,已经分不清身上的血是天上的还是自己的。他的盔甲已经褴褛不堪,身上分布了上百道伤口,就算使用钢铁般的肌纤维挤压止血,战斗动作都会让凝固的血痂重新迸开。
条顿骑士的头盔里喷出白雾,这条孤独的野狼已经气喘如牛。
斐迪南终于开始走动,他背着手,在最高一层阶梯上来回踱步,并且始终扭头,死死盯着被围攻得血流满地的大团长,专注的目光里浮起蔑视和得意。
只要“看不见的冲锋”被训练有素的战术破解,圣彼得就沉陷在此消彼长的阵地战里,走向不归的死路。
结论大概已经得出来:就算是圣骑士彼得,挥舞条顿骑士团的世袭之剑,都不能以一当百。
但是大团长绝不接受失败,他突然放弃防御,被四把剑砍在背上,珍贵的动脉血喷上天空,绽放出钢水般的光彩他却扛枪捅穿一名骑士,昂头冲向斐迪南,声嘶力竭地呐喊:“斐迪南!为了送你下地狱,我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
怒旋的黑十字钻头上接二连三地命中后面的骑士,一个接一个地穿成糖葫芦,然后被怒旋的钻头打碎成手脚不同的三四块,一枚接一枚地飞上天砍在大团长背上的四把剑骤然划拉,彻底粉碎了大团长背上的甲胄,露出皮肉翻卷的脊梁。
更多骑士蜂拥上来,砍得大团长膝盖一弯,这男人却像锲而不舍的举重队员,弯下去的膝盖又哆嗦着伸直,悍然站起,怒吼着反戈一击,将两米内避之不及的敌人粗暴地粉碎成火花和肉末。
夜幕里下,大团长周围接连不断地传出砂轮切割钢板的锐响,此起彼伏地炸开蓬勃璀璨的火星。
而吸饱火元素的世袭之剑,逐渐进入满功率旋转状态,变成了加工钢铁的利器,骑士的盔甲在它面前软如石蜡,挡者披靡!
斐迪南挥手怒喝:“刺客背甲已破,禁军上前开火!不要怕误伤!”
老国王站在宫殿二楼,像看妖怪一样眺望斐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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