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往外扯。
就算手指烧得像漆黑的柴火,那一排华贵戒指依然夺目。
法里纳上将隔着5o米都看呆了。他没想到焦尸还能拔它身上的箭。
“他不应该脆得像可可饼干一样吗?”上将问,他已经不知所措了,“手指不会断掉吗?”
“杀死斐迪南什么的,想都别想。你永远不能杀死斐迪南亲王,”爱丽丝一脸嫌弃地望着触目惊心的焦尸,皱眉摇头:“永远不能。”
因为合金箭入砖太深,焦尸一时拔不出箭杆,所以抬起了头。它抬头的时候,声音像扯下炸鸡翅,出酥皮剥落的脆响,漆黑的焦皮簌簌往下掉,每一个动作都扯裂烧焦的黑壳,露出烤熟的白肉,而熟透的肌肉会喷出滚烫的热气,同时流出油脂,亮闪闪地打湿了漆黑粗糙的脆皮。
最近的一排禁军弯腰吐了个天昏地暗。
斐迪南像一份焦黑硬的炸鸡,然而他还是活的,他在用力拔胸口的箭。
因为薄薄的眼睑和嘴唇都被烧掉,他漆黑的脸上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龈,突兀的眼球也完全暴露,雪白的眼珠子在漆黑溜圆的头颅里滚动,显得硕大无比。然后他狰狞地呐喊,7成熟的声带出汽笛般含糊的音节:“白痴!拔掉这支箭!”
因为被箭矢牢牢钉在走廊上,所以漆黑的焦尸愤怒地挣扎,忽然左肘撞在墙壁上,熟透的关节松动断裂,热腾腾的左手忽然摔在地上,断口充满了苍白的肌肉和关节突,并且蒸腾着烤仔鸡的热气。
酷似脆皮炸鸡上面拔下来的鸡腿。
焦尸完全不知道左手掉在地上,他继续挣扎。
禁军根本不敢靠近,反而喃喃着“怪物”,撒手丢了水管,转身落荒而逃,黑压压的禁军溃败得像退潮的海水。
法里纳上将瞠目结舌,白胡子震惊得乱颤,蹙眉苦思冥想,牙齿“咯咯”战。
“亲王还活着,国王也没死,也许这个国家保持一切照旧,尊敬的上将。”爱丽丝将狙击弓放回背上,袅袅走向宫殿,仿佛那不是焚烧的建筑,而是盛放的舞会。
法里纳上将有种毛骨悚然的狐疑。死而不僵的斐迪南亲王不是最引人疑窦的,最令人在意的是,爱丽丝似乎知道斐迪南不会死亡。
“我的圣光啊。”上将颤抖着喃喃。
他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支配我们的国家啊。
烧焦的斐迪南还在哆嗦着挣扎,突然一个高大的白人走过来,随手拔出钝箭,给斐迪南的胸脯上开了个透明窟窿。那人举着箭,弯腰好奇地望进斐迪南的身体里,好奇喃喃:“外面是黑的,中间是白的,里面是红的亲王,好像焦糖夹心饼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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