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我把首相都收买了,连陆军大臣和军工大臣都表示附议,可是今天的贷款愣是黄了!”
“怎么可能?!”小千和艾萨克异口同声。
“你是没看见女皇瞧腓特烈的眼神,”老银行家悲愤莫名,蒙受阴沟里翻船的耻辱:“她托腮瞧着腓特烈的时候,整个宫殿都荡漾着恋爱的酸臭味!你明白我的无奈吗?皇帝一意孤行!就听他的!”
艾萨克不吱声了,摸着下巴难受半天,才委委屈屈地附和:“看来,的确要拆开他俩才行。”
小千惊奇地扫视这两个委屈的阴谋家,吸口凉气说:“让我去拆!替我安排个身份,不用太贵,伪造成继承遗产的女伯爵吧,假称继承了姑母的城堡和账户,然后介绍我跟腓特烈认识。不用见几面,腓特烈就会偷偷跟踪我了。”
“事情没那么简单”布雷施劳德愁眉苦脸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