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场发生器是两百多年前流传下来的,总不归你们管吧?”
因为最近不需要战斗,所以小律进入休眠状态,积攒能量,等待配件升级。
露神官被他夸花茶好喝,正开心着,痛快点头说:“你的东西是圣殿骑士团遗物,所以可以不追究。”
腓特烈见她笑的甜美,却知道她出手的可怕,有种劫后余生的虚惊,赶紧站起来说:“那就走吧,你们这么美,一定会让人爱屋及乌地信奉天主。”
露神官笑眯眯地说:“糟蹋花茶就打死你喔。喝干净。”
腓特烈噗通坐下,低头喝茶。
维克斯怕气死父亲,所以不敢在宰相官邸密谈,于是每次都赶赴央行公馆,去汇报战况。
在小千的秘密别墅里,维克斯和央行父子济济一堂地商讨大事。
“只能通过议会联名起诉的方式,用世俗法庭来审判他了。”碰壁以后,维克斯对拖沓的神职人员终于绝望,悲愤地转告布雷施劳德。
“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把我们的议员都煽动起来,半票通过起诉案!看腓特烈怎么跑!”布雷施劳德已经对腓特烈恨入骨髓。他咬牙切齿地拍板,发誓痛打落水狗。
小千自从追求腓特烈失败以后,就消极怠工,每次开会都站在吧台前调酒,兑了满满一大杯气泡果酒,自斟自饮,喝得脸蛋酡红。她处于奇怪的状态,对腓特烈的事情避而不谈,仿佛逃避现实才能让她舒服。
“小千殿下,您不是对腓特烈深恶痛绝吗?为什么独自坐在那边喝酒?”维克斯冒失地问。
“我恨他啊,恨死他啦,你们快商讨个好办法出来,我瞧着。”小千口是心非地摇手。实际上,她对那个吃了春药还能把持住的家伙充满好奇。这种既痛恨困惑、又酸楚得不敢去细想的神秘体验,还是她第一次体味到,尝起来就像酸甜的烈酒,熏熏地冲淡了仇恨。所以她的“恨”就像上级文件精神,只在口头上贯彻,却懒得往心里落实。
她征服阿尔萨斯和洛林以来,一路凯旋高歌,目空一切的胜利带来了独孤求败的枯燥。所以新奇事物是她最想要的东西,但是腓特烈是条伤口,令她刺痛得想到这名字就要饮酒。于是小千变成了一只绕着灯罩扑腾的飞蛾,害怕灼伤,偏被吸引,只有酒精能令她从挣扎中解脱。
她还必须和颜悦色,防止别人来安慰她。
“您也不过来参与商讨,该不是被腓特烈伤到心了吧?”艾萨克佯装莽撞,哈哈大笑。
小千也哈哈大笑,一声“什么?”拖得好长,以示惊讶,然后咯咯笑着佯装打他,和谐地反驳:“就你胡说,别让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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