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这对恋人不惜忍受这样的折磨,一定藏着更大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布雷施劳德提心吊胆想探知的情报。
所以,千再肝肠寸断,也勉强振作精神,集中注意力偷听下去。
“你没上她,不代表你不想上她!我见过那个女人,我的哪,身材妖娆得喷火,还能装出幼女的清纯,又娇又媚,叫人分不清她几岁。你敢你不想?”隔壁的姑娘不依不饶地逼问。
千的心痛终于缓解了点儿,毕竟得到了敌人的肯定,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然后腓特烈:“我当然不想,我为什么要想?我亲你的嘴儿,突然叫我去吻千的血盆大口,我下得去嘴吗?”
隔壁的姑娘被逗得咯咯笑,这边的千气得挠墙壁。
腓特烈继续:“好比叫吃惯了牛排的人吃土,我下得了口吗?”
隔壁的姑娘笑得花枝乱颤,这边的千火冒三丈,挠的金蓬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