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求饶似的小声问她:“你不高兴吗?有话好商量,不要生闷气。”
露神官惊讶道:“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腓特烈怎么温顺得跟训练有素的狗狗似的?”
艾莲娜站起来,圆翘的胸脯起伏不休,克制不住纷至沓来的感慨和激动,低头揉着泪水,怯生生地摇得长发甩动:“我没有生闷气,也没有不高兴。只是一想到再也不用按捺对你的感觉,我就像溺水得救一样想哭。”
露神官傻眼了,她看见腓特烈匆匆赶上来,丢了头盔去抱软弱的艾莲娜。他用那双冰冷的雪钢臂甲,小心环住女皇,头盔“咣当”一声丢在地上滚,他也不理睬。
艾莲娜投在那尊盔甲里,脸蛋贴在雪亮的护心板甲上,埋头抽噎。腓特烈蜻蜓点水地环抱她,歪头蹭她的紫色发髻,链甲护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即使隔着25毫米厚的钢板,他也能想象她身子的柔软和温暖。
“终于可以挽着你散步了。”腓特烈轻轻在她耳边叹息:“你这半年,假装跟我不共戴天,连自个儿都骗过了,对我忽冷忽热,急得我坐不住。如果不早点结束这场戏,我害怕你会假戏真做,真的恨我入骨。”
姑娘投在他怀里抽泣,突然用力捶他,砸得盔甲“嗡嗡”回响,然后艾莲娜抬头揩脸,楚楚可怜地发脾气,睫毛沾惹的泪珠闪闪发光:“我恨你啊,恨死你啦!每一次目不斜视地路过你,都要鞭策自己忍住不瞧每当我无情疏远你,把你拒之千里的时候,我都心痒得坐立不安,痴心妄想地期盼你猜到我的心情,然后神魂颠倒地等你夜里偷偷找我!可是爱情一点都不公平,我煎熬得度日如年,你却依旧安之若素地演出,好像没有我,你照样能活!”
艾莲娜羞怯地投怀送抱,重复着“才没有生气”,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哭到一半就任性捶他的盔甲,因为喜欢得撕心裂肺,所以埋怨得恨入骨髓。腓特烈怕她捶得拳头痛,赶紧捏住她手腕,求她息怒:“我没有安之若素。当初为了掩人耳目而分开,让我也很难过,只不过我善于掩饰,并不是不爱你。”
露神官听傻了,眨着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用。
“等……等下,”露神官伸手嚷道,刨根问底:“你们假装政见不合,原来是串通好的?这半年里,所有列强都以为你们分手之后不共戴天,不仅互相疏远,还搞各种背刺,剧情狗血得一塌糊涂,列强观看得津津有味结果全世界都被你们两个合伙欺骗了吗?”
腓特烈招架不住艾莲娜的嗔怪,赶紧抬头回答:“去年十一月,艾莲娜很憔悴,因为她遇到了无法解决的悖论:帝国财政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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