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半途而废。结果和我预想的一致,布雷施劳德把巴黎银行、英格兰银行都圈了进来。”
他昂头微笑,耐人寻味地搓着手指:“正是他们的贪婪,给了德意志背水一战的机会。也许有一天,德国骑兵会花着从巴黎借来的钱,势如破竹地杀到巴黎去。”
露神官还有很多问题没想明白,却被腓特烈的野心给吓住,美目茫然,呆呆瞅着他喃喃:“你可真坏。”
艾莲娜双手抱着沉重的鹰喙雪钢盔,瞧着神官猛点头:“就是就是,他可坏了。我小时候瞎了眼,还以为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骑士。”
腓特烈抗议:“喂,我好不容易朝着咱们的宏伟目标前进了一丢丢,你是不是忘了夸奖我?”
艾莲娜踮脚给他戴上鹰盔,小手按着冰凉的护心盔甲,抬头认真说:“你说替我招募两万骑士,擦掉碍眼的国界。虽说童言无忌,可我记在心里噢。我等着你凯旋。”
腓特烈低头瞧她的眼睛。艾莲娜凄迷朦胧的眸子脉脉如水,樱花般单薄的双唇湿润诱人,让他情不自禁地靠近。
露神官突然发现自己站在这里特别多余。她如梦初醒地捂唇“哎呀”一声,睁大眼睛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