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张了张嘴巴,没说出来话。艾萨克的广播系统质量非常好,一场商演的动静差点能惊动邻省,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辣么的兴奋。
可是火车站依旧庄严肃穆,毕竟是皇帝亲自奔赴前线,毕竟有可能壮士一去不复返。
塞纳努力把话题扯回来:“有第三装甲师,咱们什么都不怕。我相信您,您一定能把德国人打的落花流水。以浪漫之都的名义!”
然后少女们又换了台词,辣得塞纳的耳膜嗡嗡响:“法兰克福安德鲁!我的生活你做主!”
被这顺口溜一带,塞纳又忘词了。他感觉这次饯行完全失败,他一分钟忘词两次,简直是场灾难。慌张啊!
塞纳看见皇帝低头抠眼睛,好像进了灰。老头子更惊恐了。
“陛下,您的御驾亲征一定能改变历史……”塞纳拼命回忆腹稿。
“别说了塞纳。”皇帝回头喝令近卫军:“列队,上车!”
近卫军都是优选出来的老兵,又称老兵近卫军。身高一米八,胡须浓密,军装华丽,英勇忠诚。听皇帝一声令下,老兵近卫军迅速涣散成十团人群,在十节车厢外重新列队,鱼贯上车。
皇帝回头对塞纳说:“在巴黎住得越久,我越抑郁。也许前往硝烟纷飞的前线,也许居住在战士们的营帐之间,我就能做出更清晰的判断,去争取更良好的局面。”
“陛下……”塞纳感同身受。他知道那些顺口溜伤害皇帝有多深。
“别说了,塞纳。纵容腐败,疏于引导,明明世风日下,我却放任自流,这是皇帝的失职。今天的糟糕,都是我咎由自取。希望御驾亲征能亡羊补牢。”矮小丑陋的大帝听见锅炉开始轰鸣,就转头走向军列:“如果我没有回到巴黎,请不要替我悲伤。因为战死也是理想的句号。”
“陛下!”塞纳听见这伤感的话,一时难以自控,噗通跪在坚硬的站台上,泪如雨下,只知道重复这两个字。
在他眼里,弗兰大帝已经属于难得一见的雄才大略,为何要承受穷途末路的英雄苦闷?明明帝国还一片繁荣,明明首都还歌舞升平啊!
“早知如此,我该学那个土著。刮骨疗毒,好过苟延残喘。”皇帝握着列车的扶手,一只脚踏进列车里,猩红的皇家披风却还拖曳在站台上,让他显得繁缛尊贵,不像去打仗。
可是他叹息了一声,摇头冷笑:“果然反腐像减肥,是一辈子的事啊。我知错了,可我不服输。”
塞纳跪在站台上,看见皇帝的背影在大笑,然后皇帝伸手到肩头,轻轻揭开搭扣,象征尊贵的皇帝披风就飘然落下,鼓风吹开一米,然后飘飘落地,在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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