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还是第一次那么生气。
不过这样也好,借夏流这个刺头,可以冲击一下那些场下的同学和家长。
有夏流这个和柳兰馨以及张漫的例子,剩余的同学肯定会非常乖巧。
“哈哈!农民工终究只是农民工啊!”
“呵呵,命贱的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命贱。”
“这下子咱们的校花没有毕业证,出了校门,恐怕只能去饭店当服务员了。”
“服务员可能都大了,我看她们只能回去村里种田。”
“哼!两个没有穷比,没钱就不要来读书啊!”
……
那些女同学再一次抓到柳兰馨和张漫讽刺的机会,不由的都是加大力度讥笑起来。
同时,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在她们心中滋生,张漫和柳兰馨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出了学校还不是一样回家种田。
而自己拿到毕业证,就算被金主抛弃,也存到一些钱,以后进个大公司,再勾一下总经理或者总裁,人生就变得更加美好了。
“郭校长,给咱们学校捐款最多的那位慈善家来到会堂门口了。”就在保安们要动手的时候,一位看场的男老师忽然跑到郭明亮跟前急切报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