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最大可能的吸收中药里包含的养分，这是他最需要的。

“走吧。”

“你不是不帮我脱衣服么？”

“最恶心的都见过碰过了，要是你把衣服弄脏了，等下你穿什么？总不可能一直泡在里面吧？给你换新衣服，还不是得脱。我这里也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黑羽梦浔还是帮忙把姜淳一的衣服脱掉，不过她全程都是闭上眼睛的，所以手法不免有些生硬，甚至是弄的姜淳一有些疼。

没有叫疼，在最后一件离开自己身体时，姜淳一顺势往浴缸里倒了下去。

“啊，喂，你溅到我身上了。”

黑羽梦浔大声惊叫，这药汤，很烫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不烫么？”

“不烫，就是，有点儿，不舒服，你能，帮我翻个什么？”

本来姜淳一这做法是想替黑羽梦浔减轻一点儿负担，免得她再看到不该看的脏她眼，自己也怪不好意思的。

没曾想，这么一摔下去，他的脸直接埋进了药汤里，呼吸，说话，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