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争也分明面儿上可能会适得其反的争，与恰到好处，一步一步的来。

“额……水准……我记得，以前是在生血阶段。”

姜淳一没想到东方雅雅会主动转移话题，她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么？感激的同时，也让自己铭记，以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东方雅雅，不是韩心雅的替代品。

她是她，韩心雅是韩心雅。

一定不能再搞混。

东方雅雅继续就问题进行深度探讨，“你不是都可以千斤灌足了么？至少也在千至了吧？”

“千至？好像是吧。我对修为等级这一块，并不是太了解。”

姜淳一摇了摇头，等级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虚的。他的目标，是要成神，他想要的是改天换地，逆命而为。

“之前在那个山洞里对抗风黄四爷时，你便是千至，这下又收服两个灵火，你更有提升，应该不止千至，快到至元了吧？”

“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