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身，伸手准备握手走人。

“罗总监，是这样，或许我们可以再谈谈，应该能够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程度。”瑞亚员工赶紧说。

后者不为所动，和他们握手，已经合上西装外套的纽扣。

叶水墨和那个员工把人送出会议室，等人一进电梯，那员工就开始抱怨，“你刚才那话说得太绝对了，怎么能把客户推到别的杂志社里，现在杂志社那么多，去哪家不是去？”

叶水墨狡黠一笑，“我之前已经探听过他回程机票，订的是明天下午。”

后者不明白，“那又怎么样？”

她笑，“如果你手里还有几家杂志社要谈的话，你会把机票订得那么赶吗？难道他就那么确定，下面几家杂志社会谈得那么顺利。”

员工有些明白，“你是说声东击西？他的目的是什么？”

叶水墨笃定道：“商业谈判里，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赚取最大的利润，不仅仅是他，我们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