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望了我一眼,自顾从那被他堆的满满得药箱里掏出绷带和药酒,见我依旧把脚搁在凳子上,他将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竟直接将我的脚放在他腿上,骇得我不知道所措。
“你,你干嘛!”
我整个人就在这个时候凌乱了,申屠却眼皮都不抬一下:“揉脚,上药。”
在他的眼里,这些好像是再平常不过一样,难道在医者的眼里,这个世界真没有所谓的男女有别吗,还是……我太迂腐了?
我无所适从地东张西望,眼角偷瞄着申屠,发现他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我挑了下眉,将视线收回来,看他有条不紊给我揉脚上药的样子。他这些行为举止让我确定,他就是申屠羽白。
